还记得我们小时候,在仲夏的晚上和很多小朋友一起玩捉迷藏吗?过去冬天动辄零下度往零下上跑,现在最冷能到,已经成为稀罕的寒冬了。还不等回答,他已拿出手机在我面前。过了一会儿,警车和救火车,还有救护车都响着长长警笛声赶到了现场。过去放下过去,你才能过得更幸福。还记得当时一起排成一排走在操场上,指指点点说着各式各样的笑话,总是会有人第一个笑到眼泪都出来,互相嘲笑对方笑点低,而我总会和你手拉着手大步流星,像是这个世界只属于我们一样的和你转来转去,虽然,只有,那么大的地方。还记得一句:女人的气色好不好,关键看她家里的那个男人怎样待她,想想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还记得那首我们一直喜欢了好久的歌么?过了一阵子,爷爷停了下来,他望着眼前的坟墓一言不发。过了终点,我无力的瘫坐在赛道旁。过去的永远过去了,我不在去想它。过去的岁月里,不管是对你友善,对你宽容,对你挑剔,对你敌对都成为了过去式。还从公司剪了一支绿萝回来,插在一个透明玻璃瓶里任由它蓬勃生长。过细想起来,这重庆的大陆性的炎热,实是热得干脆,一点都不讲价钱,说热就是热。

       过去那么多年,我只知道母亲是世间最伟大的,只因为她的名字叫母亲,而在那一刻,惊然才懂,母亲原来可以爱得这么无私,这么深沉,可以爱得这么重!还记得深秋时,妈妈带我去公园,火红色的枫叶与黄澄澄的槐树叶开成一道美丽的风景,一阵风吹过,叶子飘动,那条种满枫树和槐树的路仿佛燃烧的火焰在跳动。过年了,没有了好心情,也没有了家里团聚的凝聚力,没有了食欲,没有了热闹,更没有了浓浓的喜庆幸福的气氛。过了三天,大早,我正起床,发现小鸟走出窝,在窗台上,高兴地走来走去,然后洗洗羽毛,唧儿—唧儿—刮儿—刮儿……地鸣叫。过年,是乡下人一年来难得的休闲娱乐的节日,他们会用自己朴实的方式,把年装扮得异彩纷呈。还记得在评选五星班级时,他总是特别认真地听广播,听到我们得到五星班级,大家就会高喊:耶!还记得曾在这儿度过的岁月,一切开心的,不开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过了一段时间,我开始冷静了下来,我为和她的交往花费了那么多的功夫,得来的还是我们的沉默,这样的故事,从刚刚开始就是我自导自演,或许在她的眼里,我只是一个朋友或者连朋友都不是。过两天去学校,我一定要提醒同学们排整齐队伍。还记得那条我们一起走过的淋漓小路,三五成群,摇摇摆摆,笑声朗朗。还不知道,我怕和好没多久又分了,随后又附加一条:如果我没和他和好,你会答应做我女朋友吗?过了些年,安禄山叛乱,唐玄宗携杨贵妃出逃蜀中,《长恨歌》《长生殿》所描写过的生生死死大事件发生在历史舞台上,那个时候李白到哪里去了呢?过了一个多钟头以后,他又打转身经过我的小木屋,发现到我还没有吃饭,独自一人坐在门槛上掉眼泪,肯定是饭还没有做好,他立刻快步走进我的小木屋,径直来到堂屋门前,大声武气地喊起来,你咋个还没有做好哦?哈哈哈……年轻小媳妇挑逗小翟:这回你老婆还跟你怄气不?

       过年真真切切的给了他们温情的机会。还记得,前几天和教授一起吃饭,教授说道:什么是真正的朋友?哈,初二,你还没整死我啊……人在初二人在初二——不得不低头只是一年的光阴,我们就从初一步入到了初二。还记得老师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,他的诗词作品特别雅致、典丽,他的空间里有很多朋友都称他老师。哈达铺下街的关帝庙,其建筑规模之大,在宕昌地区实属罕见。过去人们只局限于房前屋后发展花果树木,现在人们几乎家家栽上的树种上的草,户户连片成林。过南关桥,是禾川镇一片有着几百户居民的规划区。